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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是故乡 (一)

回不去的是故乡

(一)

终于整出一段正文

文笔稀烂…私设如山…ooc严重……

自暴自弃……

以下正文

现在叫龙游的这个城市,过去曾经是很大的一片森林,诞生了许多妖精,大部分妖精各自占一块地方生活。倒是风息住的这一片,里面住了误打误撞来的虚淮洛竹,算上之前搬来的闵先生,风息活动的范围内一时间倒也热闹起来。

有一天,风息在林子里闲逛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个小小的圆球一样的妖精,两只手就能捧起来,皮毛上布满黑黄相间的漂亮花纹,一口锋利的尖牙,一看就是吃肉的。这是,小老虎?

风息把小老虎捧在手里,带去给虚淮洛竹认识。洛竹看见小团子似的的老虎,倒是一点不见外,接过来就往脸上蹭,一边蹭一边感慨:“真可爱!”

小老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张嘴要吼,结果不知怎么就喷出一小团火焰,洛竹没防备,垂在脸颊旁的一缕头发当场被燎着。

事发突然,电光火石间,到底还是勤于修炼的虚淮反应快,挥手御冰把洛竹的头发冻了个结实,洛竹一木系妖精,着火可是个麻烦。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小老虎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尽力缩成一团往风息怀里钻。虚淮看着还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的小团子,问道:

“他叫什么?”

“……天虎??”

“真草率。”

“要不你来?”

“免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诞生就被风息捡到的原因,天虎异常黏风息,只是凭借圆圆的身躯,短小的四肢,想在丛林里追上风息的脚步实在太辛苦。风息干脆平常就把天虎顶在头上,或者化成原型背着天虎。

对此,洛竹表示强烈谴责:“风息你偏心!我们也要!”

风息扶额,当初又不是没背过抱过你俩……再说,虚淮缓过来以后,你四处乱窜得那叫开心自在,那儿用得着我背你……

妖精随着修炼成长,对食物的需求会越来越低。闵先生和风息已经是成年妖精,进食不再是生活必须。虚淮是物质灵,本不需要食物。只有洛竹,喜欢吃各种甜甜的果子,每次尝到好吃的,也会给风息虚淮各带一份。若是碰到味道诡异的,自然就没有虚淮的份,若是他犯坏,就拿着去捉弄风息。

风息生于斯长于斯,这里的每种植物他都熟悉,哪种果子好吃,哪种不好吃,其实他心里都清楚。可是每当他面对洛竹一脸真诚递来的果子,就怎么都拉不下脸来拒绝。就算明知对方递过来的果子不好吃,他也只当不知道,小小咬上一口,表情扭曲跟着作势要打。洛竹早有防备,一看到风息扭曲的表情就迅速开溜,只留给身后满脸无奈的风息一串哈哈哈。

年龄最小的天虎,进食还是生活必须。作为此地唯一本体是肉食动物的风息,只能努力回忆捕猎的技术,再一点一点的教给天虎。好在天虎虽然身形不占优势,茂密的森林里可以做食物的动物却有很多,在风息的悉心教导下,很快就做到了自食其力。

鉴于洛竹的前车之鉴,风息对天虎的修炼特别留心,林子里专门留出一片空地,远离其他正常生活的动植物。天虎每次练习御火都叫上虚淮一起,毕竟论起灭火,还是冰系最合适。既叫上了虚淮,那洛竹是一定要来凑热闹的,不时和天虎过几招,美其名曰实战训练。只是后来,随着天虎御火能力越来越强,偏于感应不擅对抗的洛竹很快沦为场外观众,原本等着灭火的虚淮倒是偶尔接替风息,跟天虎过两招。虚淮和风息的风格完全不同,他只擅长自己修炼,不大会教别人。他若和天虎对战,全靠洛竹在旁观察,一旦发现情况不妙,迅速介入叫停。

当然这是后话了,在天虎还是小小一个球的时候,林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群人类。他们扶老携幼,走进这片古老的森林,带来了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利用森林里充足的树木和肥沃的土地,建造房屋,耕种纺织,过着安静平和的日子。

风息像接纳其他生灵一样接纳了这些人类,和他们带来的新鲜事物。这些人类用文字记录生活,建造庙宇供奉泥塑的神像,在某些日子还上演一种叫做戏曲的节目,大家聚在一个台子周围,喜庆热烈。人形的风息,凭借出色的外形和温柔亲切的气质,很快和村民打成一片。村民们心思单纯,只当风息是避世隐居之士,并未多想。

这些人说,他们是为了躲避战争,才全村一起搬迁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的。战争是什么,风息并不知道。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一种很可怕的猛兽,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林子这么大,应该可以保护这些人吧。

相比风息不时去人类村庄转转,洛竹和虚淮却从来不去,他们日复一日的待在密林深处,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

有一回,风息听说人类村子里要过年,会上演最热闹的戏曲,就想着不要总是只带天虎去看,也带上虚淮洛竹一起。但是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向来喜欢热闹的洛竹却一反常态的表示不去,态度激烈反常,着实让风息诧异。

最终那天的戏风息还是只带着小小一团的天虎去看了。散戏回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在自己常住的树下见到了不知等了多久的虚淮。

“这么晚了,找我?因为洛竹?”

“嗯……”

“洛竹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前的家。”

“我一直也没问,你们之前的家,出什么事了?”

“着火,烧没了。”

“森林起火难免的事,反正烧不了多久自然就会熄灭啊,怎么会全烧没了?”

“因为那是人类为了开荒放的火,和一般的森林着火不一样……”

“……这……”

“也不怪你,这件事我们一直没说过,只是洛竹心里……”

“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你们放心吧,我有办法。”

“谢……”

“这有什么。”

后来,风息在人类村庄和自己居住的丛林之间,划出一块区域,专门催生一片浓密的树木,又联合几个花妖树精灵,把这片林地弄得道路崎岖鬼气森森。人类进山打猎伐木,往往走不了多远,就已经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就转回来村庄。偶尔有经验丰富方向感极强的人穿过这片林地,附近的精灵或妖精就赶紧通知风息,风息赶过来躲在暗处动点小手脚,还是把人悄悄引回村子去。

一来二去,村子里流传起关于山神的传说。人们传言,村子周围的山林有山神,不可深入冒犯,否则会招来天谴。因此,村民们建了山神庙来祭拜,每年专门挑出一天,举办隆重的祭祀典礼。最初,大家只祈求山神大人保佑风调雨顺,庄稼丰收。到后来,大家也去求祛病消灾,早生贵子,科举高中……总之,在村里人看来,这位山神大人几乎可以满足大家的一切愿望。

有一年的山神祭典,风息独自混在人群里,看着人们虔诚的祈愿,听着人们五花八门无法衔接的山神传说。有位做生意的老人家,看他一个人空着手闲逛,从锅里掏给他一块热热的糕点,也不问他要钱,只说小伙子多大年纪啊家住哪里啊怎么一个人出来啊成亲了没啊村东头那家有个姑娘可水灵了今年……

风息被问得一脸茫然,这些问题,他一个妖精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若是编些谎话,一时间哪里编得出这么多。只得趁着老人家应付别的生意,捏着点心一旋身混入人群溜走了。等老人家回过神来的时候,风息早就蹿没影了。

回到森林里,风息把这件事情跟闵先生讲起来,闵先生笑着抿了一口茶,“这是人类的老人家对后生表达喜爱而已,没什么。不过风息啊,你要真是对那姑娘有兴趣,要不我去替你提个亲?把她给你娶过来可好?”

风息被一口茶呛住,低头一阵咳嗽。下一秒,闵先生庭院里的藤椅生了根长了叶,长势颇为喜人。

关于风息罗小黑电影的发刀段子

“王爷,王妃已经被送去离岛三年了。”

“肯认错了?”

“回王爷,王妃说她要在岛上等着她最爱的人。”

回不去的是故乡 --虚淮洛竹篇(完)


妖精于天地之间聚灵而生,属性能力,实力强弱,皆顺其自然。因而,洛竹对修炼变强没什么兴趣。风息居住的这片森林,相比他之前那片,树木更加粗壮茂密,花草品种更加繁多,很多都是他之前没见过的。他每天照旧忙碌于照顾林子里的小花小草,嫩树幼苗,间或逗逗觅食的小动物们。虚淮则不同,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聚灵大约是他唯一有兴趣的活动。不过洛竹会等他聚灵的间隙,拖他离开池塘,去帮忙给他照顾的植物浇点水。

而一次意外的遭遇,促使洛竹开始考虑,还是跟着风息修炼比较好。当时洛竹在照顾一株新生的小树苗,看到一只鹰在追赶一只兔子。善良的洛竹为了救下小兔子,英勇无畏的冲了上去。然而,在洛竹小朋友一番努力之下,鹰追兔子成功的演变成了鹰追洛竹。洛竹本想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甩掉对方,然而对方长期在林中觅食,地上跑的洛竹和兔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最终还是靠风息及时赶到,催生了几棵大树拦住了正准备俯冲的鹰,洛竹才幸免于难。

风息很诧异,从来只见开了灵智的妖精捉没开智的动物来吃,或者闲的无聊逗着玩,从来也没见过,开了智的妖精被没开智的猛禽追的四处跑。

被成功解救的洛竹小朋友,气鼓鼓的跟风息告状。风息听完事情的原委,反过来问洛竹:

“你不许鹰抓兔子吃,那鹰要靠什么生存呢?”

“果子不行吗?”

 “不行…吃肉的动物,吃果子是活不下去的。”

“…”

风息揉揉情绪低落的洛竹,“任何生灵,都生活在自然的法则之下。我们妖精,也是不可以打破大自然的规律的。”

这件事以后,洛竹开始认真跟风息学习木系能力的使用。此时的风息,虽然在这片林子里实力顶尖,不过他也只会催生植物。并且闵先生还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就算你喜欢树,也不能一棵挨一棵的种,种的太密,树是活不了的。因而风息一般也只是在原树死亡的地方补上一棵新的,并不影响周围原有的植物。对于洛竹的修炼,一般还是打发他去跟虚淮学聚灵,偶尔叫他来给某块空地添点植物。相比风息对树的执着,洛竹倒是很喜欢花,他经手的地方,出现了一片一片的小花田。

随着木系能力的修习,洛竹意外的发现了自己有风息没有的感应能力,可以通过把灵力注入植物的种子来感应对方的位置。洛竹原本拿虚淮做练习对象,然而只练了一天就放弃了。虚淮整整一天,都没有离开过池塘。后来练习对象换成了风息,可风息也是木系,他一发动能力,洛竹放在他身上的种子就会瞬间发芽生长。风息在经历了多次不明原因的头发长草和腰带长草之后,无奈地跟洛竹说:

“你干嘛不拿虚淮练习能力?”

“之前就是用虚淮啊,可是他一天都不动地方,怎么练习…”

……

最终洛竹还是把练习的对象放在林子里的小动物身上,他们没有御灵的能力,厚厚的皮毛里藏一颗小小的种子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通过小家伙们的帮助,洛竹的感应能力越来越强,感应范围越来越大。

日月轮换,斗转星移,森林深处的时光静静地流淌而过。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虚淮和洛竹逐渐长成了青年模样,森林也在妖精们的影响下,草木繁盛,四处生机勃勃。

随便叨叨

把男生最爱前三和女生最爱前三拼了两张图,其实心里还有很多青睐的角色,甚至整个作品全员都很喜欢,全拼上怕是要变毕业照……

我这审美还真是混乱啊,不愧是杂食🤔

回不去的是故乡--虚淮洛竹篇(二)

趁着平安夜,菜鸡作者来混个更吧…

好羡慕可以写出甜甜剧情的神仙太太,我却只能写出这么沙雕的剧情……

不管了,开启自暴自弃模式,角色是木头的,ooc是我的。

加私设加私设,拼命加私设……


以下正文


深山里面的世界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风息和平常一样趴在树枝上沐浴着阳光午睡。栖身的树木突然一阵猛烈的摇晃,毫无防备的风息被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面上。


洛竹手脚并用的从虚淮怀里爬出来,被眼前黑色的豹子吓了一跳,伸手推了推虚淮,然而虚淮毫无反应。洛竹只能鼓起勇气,站在豹子和虚淮中间,御灵化出几根藤条,一脸警惕的看着黑豹。


而当风息脑子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一个满身伤痕的木系的小妖精,咬牙控制着几根指头粗细的藤条,保护自己和他身后那个水蓝色的小妖精。风息想了想才意识到,自己图舒服化的兽型,好像吓到了对方了。


于是风息当着小妖精的面,从黑豹化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果然见对面的小妖精慢慢放下了防备。少年蹲下来,向对方伸出手,手心长出和对方类似的藤条。


“别怕。我们是同类。我叫风息,你叫什么?”


洛竹从诞生以来,除了虚淮,从没见过其它年长的妖精。然而虚淮也并不比他大多少,性子还冷冰冰的,双方的交流几乎都靠自己没话找话说。生平第一次被年长同类关心,已经折腾了大半天的洛竹看着一脸温柔的风息,心底突然涌出一肚子的委屈。


这边风息伸出的手还僵在空中,只见对面的小妖精圆圆的红眼睛溢满了泪水,下一秒就哇一声大哭了起来。风息久居这片森林,因为灵质充沛,不时会诞生一些小妖精,但是一见自己嚎啕大哭的,这孩子还是第一个。


风息手忙脚乱的安抚痛哭的洛竹,终于从洛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明白了他们的遭遇。风息虽然不是治愈系,不过洛竹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很容易恢复。倒是撞到树上昏过去的虚淮,是冰系妖精,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手一个的抱起他们,直奔闵先生在密林中的小院子。


闵先生比风息年长许多,过去的经历丰富多彩,见多识广。还曾经在人类的村庄居住过。闵先生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虚淮只是短时间御灵过度,找一片灵质充裕的水域,安稳休养就会好的。风息本打算只带虚淮去他熟悉的水域,让闵先生帮忙照顾一下洛竹。一低头却发现洛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裤脚,红通透的眼睛泪光点点,眼看又要哭出来。放洛竹在这里的话生生被憋了回去,只能跟来的时候一样,又一手抱一个的走出闵先生家。


风息熟悉这片森林的一草一木,一溪一石,很快他们就到了池塘边。夕阳照在水面上,落日的余辉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温暖的金色。风息蹲在池塘边,试探性的让虚淮的手碰触水面,明显能感觉水中的灵质在向虚淮的方向聚集。旁边的洛竹目不转睛地看着虚淮,期待着虚淮能快点醒来。 


三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至夜幕笼罩了池塘,虚淮似乎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胳膊已经僵了的风息把虚淮放在池边,让洛竹扶住他,保持虚淮的手侵泡在水里。自己站起身活动一下四肢,去周围找了几根枯木,在池边搭了一个简单的小棚子,又用藤条编了个小床。


“洛竹,虚淮怎么样了?”

“还没醒…”


这小妖精到底是损失了多少灵力啊…风息无奈,只能走过去抱起虚淮,叫上洛竹,“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天亮再继续吧。”


“咦?我们不住树洞吗?”

“等虚淮好了,这里的树洞随便你住。今天尽量离水面近一点,对虚淮有好处。”

“我们睡这里,那你呢?”

“我一会儿去树上,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继续帮虚淮恢复呢。”

“哦…”


一连努力了三天,虚淮终于醒了过来。激动的洛竹用力抱住虚淮,好像一松手,虚淮就会消失一样。

“虚淮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你先放开,我得去水里“

”水里?你现在…可以吗?“

”没事。“

虚淮从岸边慢慢的滑进水里,沉在水面下,灵力的恢复比之前快得多。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摘果子归来的风息,他回来的时候只看见虚淮沉水里一动不动,心下一惊,以为虚淮这是救不过来了,化了豹型就要下水。

洛竹赶紧拦住差点跳水的风息,给他大概解释了一下。

沉在水里的聚灵方式确实比只有手在水里效果好,不到半天时间,虚淮已经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从水里冒出头来,迎面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一头张扬蓬松的紫发,


“虚淮虚淮,这是风息,他救了咱们呢。“

”谢…“

”没什么,你们从哪里过来的?知道怎么回去吗?“

”……“收获双份的沉默。


洛竹平时的活动范围只在诞生的那片林地里,最远不过是林子边上的村子,虚淮几乎从不离开诞生的水域。火焰的蔓延,迫使他们远离了诞生的地域。他们慌不择路到的跑到这里,至于怎么回去,他们都不知道。

风息看着沉默的两个小孩,一时也无言以对,既然不知道怎么回去,那就都住这里吧,反正林子足够大。

从此,洛竹和虚淮在风息这片林子里安了家。虚淮选择了醒来时的那片池塘,洛竹占了池塘边的一棵大树。风息时不时的跑来看看他们,教教洛竹修炼木系的能力,看看虚淮怎么聚灵。不过鉴于风息持之以恒的研究虚淮在水里的呼吸问题,虚淮后来换成了一种站在水面上方的聚灵方式。


何为胜负



时间起点风息化树以后,一个重度迫害无限和小黑的脑洞,粉丝慎入……


风息的计划失败了。他用生命做了一场豪赌,但是直到出尽最后一张牌,也没有赢得一场胜利。


在生命的最后,他满怀绝望,最后的倔强让他化作那参天的大树,屹立在这城市的中央,无声的与命运对抗。


风息死了。


龙游市整整喧嚣了一夜,终于在破晓时分,迎来了这次事件的最终章。


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黑色的领域里发生过什么,风息散灵之前又发生过什么,只有无限和小黑知道。只是这两个人,一个闭口不谈,一个懵懵懂懂。鉴于这两人的身份和关系,没有谁敢于当面询问他们。


好奇的妖精们想起来,风息的兄弟们可能知道的更多一些,正好他们又都在监狱里。只是他们中,心思可读的那几个,本就知道的甚少。知道最多的那个,弄了个冰壳子把自己封起来。所有心灵系都无法靠近,更别说发动技能读出什么了。


人类的未知衍生出恐惧,而妖精的未知,却衍生出各种故事。在这些五花八门情节迥异的故事里,空缺的过程被补完,又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演变的越来越邪乎。在这些故事中,风息的形象越来越高大,越来越传奇,俨然成为妖精争取自由平等的大英雄。


随着这些故事的流传,妖精滋事的案件逐渐增多。安于人类中间的妖精,却会跑去风息公园祭奠一番。偶有原归于会馆管理的妖精,突然切断和会馆的一切联系不知所踪。一时间,各个会馆都工作量猛增,个个忙得焦头烂额。


这些故事中那个活着的主人公无限,虽然完成任务赢得了胜利,但其个人形象口碑却遭遇重创。妖精们那些可说或不可说的情绪和言论,统统被发泄到了无限头上。


妖精之间,信息和意见的传播是如此迅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会馆的妖精们开始不敢和无限私下来往。渐渐的,公事也尽量绕开无限。再后来,即使是抓不到罪犯发求援,也总要悄悄地补上一句-不要让无限大人来。


本来支持无限的妖精也有不少,然而每当他们试图为无限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的时候,总会被更年长或者地位更高的妖精们嘲讽训斥,就像他们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其实在事件发生后第二天,总馆罕见的直接召龙游馆长潘靖亲自去汇报。潘靖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回来以后整个人精神萎靡,如同大病一场。逸风拼尽全力,整天寸步不离的跟在馆长身边,才保证潘靖不会在工作中突然倒下。


而总馆高层最终给出的处理意见震惊了整个妖精世界:完整保留风息散灵形成的树木,善待风息的同伴。龙游地区的善后工作由潘靖全权负责。鉴于无限执行任务中深受重伤,特批一笔治疗资金和无限期长假,保证其安心休养。


无限做执行者多年,解决高难度任务多次,报酬丰厚,他根本不缺钱。而他在那天战斗中受的伤,当天还没到龙游会馆就被逸风治好了。然而,总馆的决定不容他申辩。让他去养伤,他也只能去养伤。


无限被放长假以后,最初在市里买了套房子住。然而他的存在很快引起了基层管理部门的注意。他们是普通人类,并不知道会馆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无限的身份和资金的来源。在他们看来,无限像个地上凭空冒出来的一个金库,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于是找各种借口三天两头的上门来探查。无限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会馆本可以给他做一个完美的假身份,只是现在会馆上下都在忙着善后,实在注意不到他这里。他又自带无口属性,以前严重多了的事,他都不曾开口求助过,何况现在为了私事,更开不了口。


无限原来的那些妖精朋友,基本都被或明或暗的敲打过,不得打扰无限大人休养。部分心思单纯的,登门拜访过无限后,总会收到些莫名的训斥和惩戒。不久,无限家彻底不见任何妖精来访了。


而他出门上街,平白走在路上,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故发生。或高空坠物,或水管破裂,或树枝折断。这样的小意外,很容易就殃及周围无辜的人类。无限心知肚明,只是一些混在人群中的小妖精在捣鬼。然而碍于会馆规则,他不能公然使用御金和吞噬能力。这样一来,既不能公开反击,又不好通知会馆来抓捕,左右为难。本来出门是打算散心的,这样一来,反而更加郁闷了。


最后无限干脆卖掉了市区的房子,携小黑隐居深山老林。然而无论走到哪里,那片地方原住的妖精们总能提前收到消息。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妖精就用十二分的警戒来提防他。山野之间,本就是对方的主场。无限纵有逆天战力,这个时候却完全不能施展。谈判沟通,又非他所长。况且对方存心赶他走,他也只能另寻他处。


曾经无限以为,为会馆做事,四处奔波居无定所就算流浪了。而现在,无限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流浪。


风息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真正战胜过无限一次,而他走了以后,无限却怎么都赢不了他了。


无限在人妖两界举步维艰,小黑因为是他门下弟子,也遭遇池鱼之殃。


年少心热的小黑曾经想凭借自身实力为师傅夺回曾经的荣誉和地位,然而他一提出来,就被会馆以“你年龄太小”“你师傅需要你照顾”等理由给驳了回来。小黑不死心,坚持不懈的争取。一次,他终于利用能力堵住了馆长潘靖,一番恳切哀求下,潘靖还是念及旧交,给了小黑一个执行者的位置。可惜第一次出任务,就让小黑吃了个哑巴亏。


那是一个追捕逃跑妖精的低阶任务,小黑自信凭他的实力,单枪匹马就能解决。但是馆长担心他年轻,又是初次出任务,还是安排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执行者前辈与他同行。潘靖本以为,给他配个老成稳妥的前辈,可以让他不要一门心思的模仿无限,也能同时学学别的执行者的工作方式。


然而潘靖还是失算了,这位前辈确实经验丰富,但是却也精于人情世故,心思谨慎细腻。他看出小黑对无限满满的崇拜崇敬,打算凭一己之力光耀门楣。于是他一路上对小黑不冷不热,虽不苛责,但也不亲近,将关系维持的很微妙。小黑满心为师傅争气,并不把对方的心思举动放在心上。


最终,二人终于把逃犯堵在一个死角,小黑摆好架势准备和对方一较高下之时,那位前辈站在小黑身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这位可是无限大人的亲传弟子小黑大人。”


小黑本以为对方会情绪激动大打出手,谁知对方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历数自己犯下的罪行请求宽大处理,场面一时间十分诡异。


这次任务的结果当然非常完美,执行者兵不血刃,逃犯完好无损自愿伏法。两位执行者收获全会馆通令嘉奖。可是小黑很窝心,这算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要靠着师傅的名号执行任务吗?气急败坏的小黑将那个前辈拉到无人的角落里,凶狠的瞪着对方,试图从脸上读出对方的心思来。


前辈就是前辈,并不会被愤怒的小孩子吓倒。这位前辈微笑着问:“小黑大人这是怎么了?任务不是圆满完成了吗?大人首战告捷威名远播还有何不满呢?零伤亡不好?我们是执行者又不是打手,难道小黑大人想再出一个风息?“


风息…是小黑心头最深的一根刺,扎得小小的一颗心鲜血淋漓,无法愈合的伤口随时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小黑曾无数次的梦回当初那场恶战。比起领域里轰轰烈烈飞沙走石的争斗,他更在意风息留给他最后的那一眼。就在那双曾经带给他无尽温暖的紫色眼眸里,最后却留给他一道他解不出的难题。


小黑不明白!当初在岛上,你逃走我掩护。后来在天台上,你强夺我的能力。最后在领域里,你一心要杀我。如果没有无限,我早就死在你手里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在最后,还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良久,那位前辈执行者绕开了两眼发直陷入回忆的小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件事以后,小黑离开了龙游会馆,回到了无限的身边。他从没跟无限提过这次完美而堵心的任务,把它和过往的一切尘封起来。日复一日的跟着无限修炼,隔三岔五的帮无限搬家。


或许在将来,小猫能理清,他童年经历过的人和事,是怎样的纷繁复杂。


作者絮絮叨叨:

我这稀烂的文笔啊,只能靠这种操作亡羊补牢……

最初想写的是一个关于不同立场和身份相互碰撞摩擦的过程。

简单的来说,就是会馆把无限丢出来平息舆论,小黑被排挤欺负,也是因为无限。

那些给无限使绊子的妖精,不光是支持风息的,还有原本就看不惯无限的,对会馆有意见的,而闲的无聊跟风编故事的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无限的困局,在风息事件之前,就已经埋下了种子。风息之死,催生了这些种子。而会馆的操作,结出了有毒的果子。

那些人类基层工作人员,他们只是在尽自己的责任。他们不知道世界上有妖精,还有妖精的组织会馆的存在。

那个和小黑一起出任务的执行者,他也是属于对“无限执行死风息”不满的那一类。只是他不满的关键不在“风息”,而在“执行死”。在他看来,执行者的崇高身份,应当谨言慎行,注意分寸。

小黑很不幸的,过早进入了成年人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没谁会平白无故直接给你讲,你这样做不对,应该怎么做。

所以潘靖不会把想法直接跟小黑讲,况且当时小黑的心态,潘靖就算说了,他也未必听的进去。

那个执行者前辈,心里清楚这项任务,其实是个烫手的山芋。小黑和犯人只要有一点闪失,就都是他的责任。于是他开动所有脑细胞,整出这么个圆满完成任务的诡异操作。

最后,感谢群里的小伙伴们提供的无私帮助,分享了很多很有意义的思考,谢谢大家😘


回不去的是故乡 --虚淮洛竹篇(一)

回不去的是故乡

--虚淮洛竹篇(一)


虚淮在结冰的小溪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值这片森林百年不遇的寒冬,周围的树木一片萧条,干枯的枝条于寒风之中勉力支撑,土地被厚厚的冰雪覆盖。然而这样恶劣的天气,却丝毫影响不到刚刚诞生的虚淮,他沉寂在寂静的冰面下,专注感受灵质在身体中汇聚流动。


日月轮换,斗转星移,温度逐渐温暖,冰雪消融。顽强挺过寒冬的树木抽出细嫩的枝条,土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五颜六色的小花开放在山野间。溪边一株高大的树木上,随着花朵的绽放,诞生了一个叫洛竹的小妖精。


由于出生地相邻,诞生时间只差不到一个季节,洛竹很快就认识了虚淮。然而和天生喜静的虚淮不同,洛竹更喜欢喧嚣热闹,比如那些四处奔忙的小动物,或者次第绽放的各色花朵。


虚淮日复一日专注于守着溪水聚灵,洛竹则忙于山上山下的奔波,偶尔也会跑到虚淮这里,念叨一下自己最近的见闻。虽然不过是哪里新生了动物幼崽,哪里的花这次开的多茂盛,然而对于几乎不离开溪水的虚淮来讲,都是很新鲜的事情。


随着洛竹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他发现森林里除了小动物,还住着一群叫做人的生物。他们和小动物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他们能给自己建造了更坚固结实的住处,不但抓山里的动物吃,还会自己种粮食和果子。小孩模样的洛竹渐渐跟村里的小孩玩到了一起,小孩子总是心思单纯,只觉得这个棕头发红眼睛的小男孩很活泼很可爱,还会变小花小草哄爱哭的女孩子,也没往更多的地方去想。


发现新世界的洛竹越加忙碌,照顾森林里的花草动物以外,偶尔跑去村子里和熟识的小朋友玩一阵。听来一些杂七杂八的故事再跑回来将给虚淮听。不过由于洛竹每次去村里玩的时间都不长,整天忙于耕织的大人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村里冒出个不太一样的小孩。


时间在这样的平静和祥和中,慢慢的流逝。突然有一天,洛竹一身是伤的跑到虚淮这里,一把抓住虚淮的手,拖着他飞奔起来。虚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他拉到地面上跟着跑了起来。就这样,虚淮被拉着一路跑出很远,跑累了的洛竹终于停下脚步,大口的喘着气。虚淮这才认真看到洛竹现在的样子,衣服划了好几道口子,身上脸上到处是擦伤。


“出什么事了?”

“林子着火了!好大的火!树…都在烧…小动物们…都烧死了…“

“怎么会着火呢?最近天气都很好啊,不炎热也没有打雷啊。”

“是村里的人…他们说农田不够了,要开荒…”


正说着,火焰顺着风朝着他们两个站着的地方蔓延过来,洛竹情急之下,催生藤蔓试图挡住火焰,然而催生出的细小的藤条,被火舌一卷便消失不见了。虚淮只好拉起洛竹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在身后放冰墙阻挡火舌。即使洛竹熟悉地形,虚淮的能力也有效果,但当他们跑到山顶的时候,还是发现已经无路可逃了。虚淮看着逼近的火势,一把抱起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洛竹,朝着远处的大山深处飞去。


目光所及的那座山,似乎近在眼前,然而真要飞过去,却似乎总也到达不了。虚淮双手抱着洛竹,意识一阵一阵的模糊。刚刚不停的奔跑和御灵,几乎要耗尽他的体力,就在快要失去意识到时候,终于发现眼前有一棵很大的树。虚淮调转位置,把洛竹护在自己怀里,用后背撞上了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一阵剧痛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终于动手把之前脑过的片段串在一起,涉及到从一刷到现在的各种没前没后的片段,如果和各位太太有重复的地方,都算我抄袭吧。


目前已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关于虚淮的一点疑问

纯物质组成的身体毫无知觉坚硬无比
无限吞虚淮一条胳膊的时候,这个表情,明显很痛啊……

关于风息和会馆



还是我(How old are you?),风息唯粉离岛组团粉,三观不正完全个人主观视角,请做好心理准备再继续阅读,谢谢合作(比心)


个人认为,风息和会馆之间,并不一定是缺乏沟通导致的矛盾。两者的核心矛盾是,风息想要的,会馆给不了或者不想给;会馆能给的,风息不想要。

风息想要什么?风息的执念是家乡,是故土,是回不去的往昔岁月。而这份执念,其实还是在逃亡的过程中,跟现状进行了妥协。比起龙游这个地点,他还是选择了无人的森林。而因为活的太久经验过度丰富,所以“目前”无人的森林还不够,他的目标是一个“永远”无人的森林。还要借助“领域”的力量,对抗人类的扩张和会馆的压制。如果没有“领域”保护,即使这片地方目前没有人类,难保未来的某一天不会来个昨日重现。话说人类推平风息家的时候会馆不吭声,风息反抗的时候会馆倒是冒出来制止了,偏架拉的还能再明显一点吗!今天在另一位太太的分析里看到,从时间线上看,人类最初砍伐森林的时候,会馆其实就在袒护人类压制妖精了。那这个会馆真的是妖灵会馆吗?这分明就是人类镇压妖精会馆嘛……

伤心天台上,风息是被小黑提出的“我们不跟他们抢了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好吗“彻底激怒,失去耐心开始诉诸武力。小黑以前的生活,吃饭基本靠偷,打不过就跑,苟一阵是一阵。岛上那样的生活,对他来讲是天堂,即使只拥有不到一天,也算赚到了。同样的生活,对于风息及其兄弟们来说,是过去百年的日常,未来千年的天经地义。而在会馆的介入和人类的发展之下,理所当然的生活变得朝不保夕,说没就没。妖生经验差的太多,语言无法填平天堑。所以风息动手的时候,虚淮阻止了洛竹的二次劝说企图。当时龙游被封闭,整个会馆倾巢而出,就凭他们几个妖精,没有“领域”的加持,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反过来看会馆给妖精提供的法宝资金、人类社会生活指南,对于风息来讲,全都不需要。他根本不想在人类社会生活,资金他用不着。好吃的好玩的,偶尔玩一下可以,但是替代不了原本的正常生活。法宝,对于需要疯狂升级站稳脚跟的小妖精很重要,风息实力已经不差了,在林子里生活足够用,练级的需求不迫切,法宝有没有,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给会馆打杂换生存,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会馆对风息的态度,只有简单粗暴的“抓”。虽然鸠老的说法是“与他好好聊聊”,然而我并不觉得这是会馆官方的态度。“聊聊”这个说法也许是为了避免刺激小黑采取的话术。我理解的“聊”,是基于平等的位置上,互相表达诉求,寻求共识的一种沟通方式。这里的平等不一定是绝对的地位等同,上位者放低姿态倾听下位者的诉求,也可以算基本平等吧。而会馆对风息,派个最强攻击型,先抓来再说,这种行为,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聊”吧……

而这个“抓”,我认为就是会馆给出的官方指示。无限最初在离岛,说的就是“抓”风息回去。后面山洞里,鸠老在确认小黑跳到石头后面才说,无限是去“抓”风息的。估计会馆最初给无限的指示就是“抓”。但有可能是非公开的任务,只有执行者之间知道。一来避免有混在人类社会里的风息同伴通风报信,例如阿赫叶子;二来避免骑墙观望的妖精对会馆不满,例如闵先生。此处插一句,闵先生跟风息交情肯定够深厚。风息对闵先生说话那叫一个客气尊敬,而闵先生几乎是把薄音送给风息用了,根本没发生打斗,事后闵先生也没跟会馆报案。会馆是在画虎那里知道风息有“豪夺”的,并且以风息隐藏能力为名全力搜寻。话说回来,风息不认同会馆,不接受会馆管辖,那他有什么能力也没必要跟会馆报备吧。

风息派这边对会馆的态度更有趣。旧工厂里,虚淮提出“我们去龙游吧”的时候,洛竹的回应是“那可是他们地盘”。由此可见,离岛组根本是在和会馆划分领地,会馆管辖的地方他们不去。风息占的离岛,因为被人类废弃,既没有人也没有会馆。我始终认为,风息最初的计划,目标就是拿领域圈离岛。他一再给小黑加强“离岛是你的家”这个概念,估计就是想让小黑对离岛产生类似他对龙游的那种执念。

至于无限说的“人和妖只能寻求共存之道,谁都不可能灭了对方的”,确实至理名言,无比正确。然而,“共存”和“共同生活”不是一个概念吧。即使在同一片蓝天下,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片地方完全属于妖精呢?尤其是会馆和人类管理层是有合作交流的,不晓得这双方是怎么个合作法,电影里只看见一个想家的妖精被逼到死角自绝为敬,被连累的无辜人类三番四次被洗去记忆……

风息最后问的“躲在人群中吗”,问的是“妖精一定要隐藏自己和人类生活在一起吗?”无限的回答”你还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吗“,却是站在强者胜者的角度对风息进行了全面否定。就是这个瞬间,让我内心原本只是有点歪的天平,哗啦一下翻在了风息这边…

至于原本天平是怎么歪的,那就要问问无限大人,这个“你可以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你要是去找风息我就捆了你带去会馆“是怎么个意思?小黑没有像那些迷妹小妖精一样对你360度跪舔你接受不了吗?

跑题了,说回会馆的操作。坚持要妖精假装成普通人类,生活在人群之中,这种行为既是对妖精的不尊重,也是对人类的欺骗啊。地铁上,唯一一个感谢小黑相救之恩的,是那个目睹了事情全过程的小女孩。当然,这个孩子估计过后也会被洗去记忆,等她长大,怕是会和那些大人一样,畏惧妖精吧。真是形成了完美的循环呢!人类永远畏惧妖精,妖精永远只能偷偷地在人群里生存,然后为了换取生存资源臣服于会馆。


突然想起到今天是我沉迷风息满两个月的日子,怎么也得发点什么纪念一下。手里一堆半成品大纲草稿,就这个还算像点样子,先发了,以后再修改补充吧。


感谢亲们的阅读,只要你爱风息,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